我们,已迈过奇点

刚刚,Anthropic 的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宣布,他和 Claude 一起找到了黎曼猜想的证明

Anthropic 数学家靠 AI 攻克黎曼猜想,Claude 成为关键证明助手(图1)

证明代码已经放出,原始下载链接如下(其中的 x 替换为 01-14,共 14 个):https://alpo.ge/lean.tar.gz.part为了方便大家下载,我传到了 Github(版权归属原作者):https://github.com/CocoSgt/riemann-hypothesis-lean

Alpöge 是普林斯顿博士,导师为菲尔兹奖得主 Manjul Bhargava,拿过美国本科生数学研究最高奖 Morgan 奖,也曾任哈佛 Society of Fellows 初级研究员

先简单说下黎曼猜想:

黎曼 ζ 函数的非平凡零点全都落在实部为 1/2 的那条直线上,成立的话,素数在数轴上怎么分布就能估到最准

这个问题从 1859 年提出,到现在一百六十多年

而按 Alpöge 的说法,同一套方法能直接推到广义黎曼猜想(GRH),整个论证已经在 Lean 里完整形式化,没有任何额外假设;人类能读的版本还没写(Claude 生成的详细稿超过了 25 万 页),所以这次只放出了 Lean 代码。证明里,他们把 theta lift 串成链来模拟 Stepanov 方法里的“重数”,链长取 √X 这一步由 Claude 提出。用 Alpöge 自己的话说,这次 Claude 在终点线前远远超过了他。截至目前,还没有人公开核对过这份 Lean 代码

Anthropic 数学家靠 AI 攻克黎曼猜想,Claude 成为关键证明助手(图2)

Anthropic 数学家靠 AI 攻克黎曼猜想,Claude 成为关键证明助手(图3)

Anthropic 数学家靠 AI 攻克黎曼猜想,Claude 成为关键证明助手(图4)

Anthropic 数学家靠 AI 攻克黎曼猜想,Claude 成为关键证明助手(图5)

附Levent Alpöge 是谁

Levent Alpöge 1992 年出生,拥有美国与土耳其双国籍,专攻数论。他本科毕业于哈佛数学系(GPA 4.0,最高荣誉,获 Morgan 奖,本科导师为 Jacob Tsimerman),随后在剑桥读完 MASt,2020 年在普林斯顿拿到博士学位,导师是菲尔兹奖得主 Manjul Bhargava,博士论文为《Points on Curves》。2021 至 2025 年,他在哈佛 Society of Fellows 担任 Junior Fellow,天上还有一颗以他命名的小行星 25898 Alpöge

学术代表作方面,他证明过椭圆曲线平均整点数有界;与 Bhargava、Shnidman 合作研究过正比例的三次域与四次域非单基生成、哪些整数能写成两个立方数之和;也和 Nick Katz 等人合作过 Suzuki 群的局部系统,早年还做过 Maass 形式 L 函数的低位零点

他在个人主页上写过,GPT-4 出来之后,他觉得这是人类造出的最有意思的东西,于是转回计算机方向;现在在 Anthropic,想让这场变革往好的方向走

他和 Claude 怎么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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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生时代就悄悄计划用几十年攻黎曼猜想,为此把能想到的数学工具都学了一遍。最近几个月他和 Claude 一起推进,他负责把两个不同的想法在一个玩具模型里组合起来,再找到和这个玩具模型类比的真实情形;往后的推进里,Claude 在终点线前远远超过了他

整套论证用到的数学远超他学生时代的想象。对于高秩群上的自守形式这几段,Claude 擅长而他自己并不擅长,声明里的时间线也是他转述 Claude 的总结,他坦承自己的转述可能“完全说不通”,一切以 Lean 代码为准。同时他直觉上认为,目前的证明接下来会被大幅简化,“可能马上就会”,预计很快有人能找到短得多的证明

这一切发生在周日深夜。他在发出来之前给 Dario 发消息问“假设我……”,确认自己能不能公布(有一个约束需要遵守)。他还补了一句:“有一种显而易见的犬儒解读,和时机有关,但它是错的。”致谢名单里列了 Manjul Bhargava、Peter Sarnak、Maksym Radziwiłł 等数学家,也顺带夸了 OpenAI 做数学结果那拨人的品味(比如 Ehrhart 猜想)

关键一步

在函数域上(也就是有限域上曲线的情形,Weil 定理),Stepanov 当年证明黎曼猜想时用到了带“重数”的除子

但回到整数上,很难直接找到对应的重数,这相当于要“对整数求导”。他和 Claude 把 theta lift(θ 提升)串成一条链,用每一次提升去模仿一次重数。面对长度为 X 的 von Mangoldt 和,Claude 建议把这条链的长度取为 √X

Alpöge 说,光这一句话就足以让同行从椅子上摔下来(堪称眩晕瘫坐

时间线

声明末尾附了一份由 Claude 整理的 20 条推进时间线,挑出核心节点如下:

通过 Lean 代码给出证明

Claude 生成的详细证明稿超过了 25 万 页,人能读的常规论文版本还没写。Alpöge 觉得贴一份没人读得了的超长“slop”不合适,打算等自己彻底吃透、简化之后再正式写出来,所以眼下只放出了 Lean 形式化代码

这份 Lean 代码一共拆成了 14 个分卷压缩包,下载地址在本文最上方

我们,已迈过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