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同样是蒙古人建立的政权,为何有人说元朝不等于蒙古帝国?成吉思汗究竟属于哪一段历史?

13世纪初,北亚西亚的游牧民族中突然诞生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强大领袖,他便是蒙古人成吉思汗。他为这个民族确立了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蒙古人将统治世界,整个大地全部归于游牧民族。

正是这个梦想造就了整个人类历史上疆域最辽阔的陆上帝国,蒙古帝国。帝国巅峰时期,统治疆域横跨欧亚大陆,从东亚的太平洋沿岸延伸到东欧的喀尔巴阡山脉和中东的波斯湾,面积约达2400万平方公里。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

蒙古高原的自然条件极其艰苦,不适合农耕,所以蒙古人从来都不是农耕居民。他们对农耕民族用锄、铲、水稻、水闸等改造大自然的方法不以为然,宁愿屈服于沙砾,帐幕和马背便是他们的故乡,牲畜则是他们唯一的财富。

所以蒙古人的整个生活几乎都是围绕牲畜来安排的。牲畜的毛用来做衣服、被毯及建造蒙古包,皮用来制造铠甲、盾、鞋、餐具,骨和筋则用来制造各种器具,包括军械,兽粪则是最好的燃料。牲畜需要牧草,所以蒙古人逐水草而居,不分男女老幼都在马鞍上生活。

他们会将牛奶烙煮后在太阳下晒干,制成一种坚硬而可久存的食品,旅行途中基本上就是吃这个。牲畜也是蒙古人的本位货币,按照物品的用处大小,可用一匹马或一头骆驼或一头小牛来交换。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2)

人的价值也以其用处大小为标准来衡量,如果在战争中掳来的人多过牲畜,无用的人便会被杀掉,其余的人中妇女及工匠则像一群牲畜似的被赶在前面走。家庭是蒙古族社会结构里的基本组织单位,一个家庭往往是在父亲的支配下,共同生活在一顶帐篷里。

首领计算他们臣民的数目,也不是根据人头,而是根据帐篷的数量。一大堆帐篷集合起来,就构成了部落集团。部落首领的称号为汗,汗拥有支配部落的权利,但如果不能供给臣下充分的物质利益,就有可能被驱逐或杀死。

历史已经来到中世纪晚期,蒙古人仍然过着这种原始的生活,保持着这种淳朴的野蛮。在12世纪中叶,蒙古的四面八方都被强邻包围,这些邻邦部落或国家极力守护各自的疆界,以抗饥饿的草原各部落。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3)

金国包围了蒙古的东面和南面,唐古特人在西南面建立了汉藏杂居的西夏国。蒙古的西面则是契丹,他们退出中原以后建立了以游牧民族为主体的西辽国,其势力范围从阿尔泰山到锡尔河,与许多信奉伊斯兰教的国家相邻。

在这些有固定疆域的政权外,还有一些和蒙古一样的游牧部落,整天在同一片土地上流窜,比如塔塔、克烈、乃蛮、蔑儿乞等。

蒙古各部落的力量不仅比不上周围的任何一个敌人,各部落之间还整天打来打去,为了几亩青草地或一处水源、一头母牛、一块珍贵的丝绸,甚至只是因为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就能打得头破血流。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4)

1162年左右,铁木真就出生在这样一个野蛮淳朴、不值一提的小部落中。他的父亲也速该虽是该部落的首领,但在他九岁时就死了,于是部众逃走的逃走,脱离的脱离,去依附另一支较为强大的部落,同时还带走了也速该的牲畜。

于是铁木真的母亲诃额仑只能带着几个孩子,在斡难河上游的肯特山地区过着贫困的生活,靠捕鱼、挖野菜为生。铁木真的童年可谓命途多舛,但就是这个可怜的孩子,后来竟成了名震千古的成吉思汗。

17岁那年铁木真结婚了,女方是盛产美女的弘吉剌部落的首领之女孛儿帖。他们的婚约是铁木真的父亲也速该在世时定下来的。此时的铁木真不过是个穷小子,但孛儿帖的父亲仍然坚守了约定,可见这位首领看人很有眼光。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5)

却不料两人刚结婚,孛儿帖就被蔑儿乞部落抢走了。而蔑儿乞部落之所以抢铁木真的妻子,也是铁木真的父亲也速该在世时埋下的种子,因为也速该曾经抢了蔑儿乞部落首领弟弟的妻子。但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为了抢回新婚妻子,铁木真请来了父亲的结义兄弟克烈部首领王罕,和自己的结义兄弟札答阑部首领札木合,最后不但成功击败了蔑儿乞部,抢回了孛儿帖,还因此声名鹊起,吸引了一群追随者。

孛儿帖甚至还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分娩,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当父亲,白得了一个儿子。有了自己的追随者后,铁木真终于从穷小子变成了部落首领。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6)

通常情况下,像他这样的小部落很快就会被其他部落击垮,但铁木真妻子的家族非常强大,母亲又再嫁给了一个萨满大教主。有妻子和母亲两重助力,就让他在当上部落首领后,直接跳过生存危机阶段,开始对外扩张。

铁木真也确实能打,而且无所畏惧,总是亲自站在阵地的最前线。据说有一次他的脖子上中了一箭,差点就流血过多而死,多亏他的战友将血吸出,才及时止血挽救了他的生命。

就这样几年下来,铁木真的小部落就发展成了地区一霸,铁木真也在1189年被蒙古东部的各部落拥立为可汗。1196年,金国与包括塔塔部在内的几个阿尔泰山及贝加尔湖的部落发生了纠纷。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7)

因为金国在名义上对蒙古地区行使着一种宗主权,铁木真便站在了金国一边,从金国获取了大量金钱与军器,并联手王罕击败了塔塔部。金国为了感谢他们削弱边患,便赐予了铁木真"札兀惕忽里"的称号,大概意思就是众首领的首领。

于是铁木真再一次威望大增,各部落争相与之缔结盟约。然而随着铁木真的声望如日中天,曾经的兄弟札木合和王罕却先后跟他反目成仇,集合了一帮盟友来攻打铁木真。

1201年札木合联合泰赤乌残部、蔑儿乞残部和部分蒙古部落,组成十一部落联盟,对铁木真宣战,结果却被铁木真率军击溃。随后1203年,铁木真又在合勒合河战役中击败了王罕的联军。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8)

就这样,两位旧友非但没干掉铁木真,自己的部落还被其彻底吞并,逃亡到了西部的乃蛮部。然而1204年铁木真又把乃蛮部一举歼灭,杀死了号称太阳汗的乃蛮部首领,处决了曾经的好兄弟。

1205年,在消灭了蔑儿乞和泰赤乌部落的残余抵抗势力后,铁木真终于统一了整个蒙古高原,整个过程大约造成了数十万人死亡,但也结束了蒙古高原长期的部落混战。1206年,铁木真将归顺的各部落首领召集到斡难河源头开了一场大会。

大会上,他的继父作为萨满大教主,向众人宣布了一条神谕:铁木真乃是天选之子,一切游牧部落都应该奉他为汗,所以从今以后要称他为成吉思汗,即万汗之汗。与会各首领听后自然是纷纷鼓掌欢呼。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9)

而为表示对大家归顺的感激,成吉思汗则授予了所有结盟部落蒙古人的称号,蒙古帝国由此建立。而作为蒙古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征服世界。随着成吉思汗建立大蒙古帝国,欧亚大陆的噩梦便从此开始。党项人建立的西夏成为了蒙古的第一个目标。

1207年,成吉思汗亲率大军入侵,采用围城和切断水源的战术,逼得西夏国王献公主求和。成吉思汗却不买账,继续进攻,直到1209年攻陷西夏首都中兴府,迫使西夏称臣纳贡,为蒙古提供军队援助,才暂时作罢。

1211年,成吉思汗又以金国支持塔塔残部为由,率十万大军南下攻打自己的老东家,在野狐岭之战中歼灭金军主力三十万,也逼得金国皇帝献公主求和。但成吉思汗还是不买账,继续进攻,直到1215年中都陷落、金国迁都汴京才暂时作罢。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0)

随后成吉思汗又把目光对准了契丹人建立的西辽。此时成吉思汗的敌人乃蛮王子的儿子屈出律正好逃到了西辽,西辽君主不但收留了屈出律,还把女儿嫁给了他,却不料屈出律忘恩负义,推翻老丈人自己登上了宝座。

于是成吉思汗就命令大将哲别率领两万精兵讨伐,杀了屈出律,灭亡了西辽。此时放眼地图,花剌子模帝国已成下一个目标。

花剌子模是突厥人摩诃末在塞尔柱帝国的残基上建立的一个繁盛的大国,其国土南至印度边界和波斯湾,向北延伸至黑海和里海,西至阿拉伯,向东直至咸海和帕米尔高原的西坡,绝不是一个一般的对手。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1)

但成吉思汗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在哲别灭亡西辽后,就命其在花剌子模边境屯兵。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蒙古的一个商队在花剌子模边城讹答剌被杀了,花剌子模国王摩诃末拒绝赔偿。

成吉思汗便以此为借口,在1218年秋天带上四个儿子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率领20万大军开始了西征。

1219至1220年,蒙古大军兵分三路,风驰电掣地攻陷了布哈拉和撒马尔罕,并用屠城威慑抵抗者,导致数十万平民死亡。1221年,蒙古人又攻陷了玉龙杰赤,花剌子模国王摩诃末被迫逃亡,最终死在了里海的一座小岛上。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2)

同年,摩诃末的儿子札兰丁也终于放弃了抵抗,败逃印度,花剌子模帝国就此灭亡。但成吉思汗却并未立刻东归,而是在1222至1223年偏师北上,又击败了钦察人和罗斯诸公国,在卡尔卡河战役中歼灭基辅罗斯联军后,才于1225年东归。

1227年西夏反叛,成吉思汗便再次远征,彻底灭亡了西夏。但也正是在这一年,打了一辈子仗的成吉思汗去世了。成吉思汗生前曾对儿子们说,一只箭矢可以很容易被折断,但一束箭矢就很坚硬,能够抵抗大力。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的几个后嗣还丝毫不敢有彼此争夺的念头。成吉思汗安葬后,儿子们便彼此分手,各自回了封地。二儿子察合台去波斯,三儿子窝阔台去汉地,大儿子术赤的儿子、也就是长孙拔都则去了俄罗斯,四儿子拖雷则留在蒙古,居于权力的中心。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3)

两年后拖雷才在和林召集决议汗位的大会,最后决定遵照成吉思汗的遗嘱,由三儿子窝阔台继承汗位。这一时期蒙古已经征服了约1000万平方公里土地,军队也近乎无敌,所以窝阔台继位后,自然是继续了父亲的扩张政策。

而第一个目标,自然是只剩下一个省的金国残余势力。但这个省却很难攻下,因为汉人曾在沟通此省的通路上,跨山脉河流建筑了坚固的工程。于是窝阔台便选择与南宋联合夹击金国。

南宋愚蠢地选择了帮助蒙古,于是1234年,蒙古与南宋联军成功攻陷蔡州,金哀宗自杀,金国灭亡。窝阔台从金国回去后,立刻在和林召集了比上次更盛大的会议,并在会上决定召集50万人的军队,同时向四方面出兵。第一军由皇太子率领进攻南宋。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4)

宋朝当初答应将河南省份的一部分割给蒙古作为蒙古助其伐金的报酬,现在并没有兑现,正好给了蒙古人出师的借口。第二军开往叛变的高丽。第三军开往克什米尔以征服印度。第四军的目标最为远大,由术赤之子拔都率领,向西再度征服多瑙河上的匈族旧帝国。

就这样,欧洲人的噩梦开始了。1236至1237年,拔都的大军征服了伏尔加保加利亚。1237至1240年,拔都的大军又再次入侵了罗斯诸公国,1237年攻陷梁赞,1238年攻陷弗拉基米尔,1240年攻陷基辅,罗斯诸公国从此成为蒙古附庸。

1241年,拔都的大军又入侵了波兰和匈牙利,在莱格尼查战役中击败波兰德意志联军,使国王亨利二世战死,在穆希平原战役击败匈牙利国王贝拉四世,使整个匈牙利沦陷。1242年蒙古兵临维也纳,欧洲其他国家眼看也要完蛋。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5)

但就在这时,窝阔台因饮酒过量离世了。拔都为了参加选汗大会,遂撤军东归,这才避免了欧洲的全面沦陷。窝阔台死后没几个月,二哥察合台也同样因为饮酒过量死了。就这样,在成吉思汗死后15年,第二代就全死光了。

第三代虽然天赋也不差,但却比第二代骄纵,于是成吉思汗团结到底的遗训,就变成了一纸空文,几个孙子们很快就玩起了权力的游戏。最后成吉思汗四儿子拖雷的儿子蒙哥胜出,清洗了叔叔们的余党,然后又开始了扩张。

蒙哥时代的扩张主要分为两线。西线由三弟旭烈兀负责,于1258年攻陷了巴格达,灭亡了阿拔斯王朝,不但杀死了哈里发,还残忍屠城,焚毁图书馆,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巨大文化损失,也葬送了伊斯兰黄金时代。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6)

东线则由二弟忽必烈负责攻打南宋,蒙哥自己也参与到了攻打南宋的战争里,结果却在1259年意外死在了钓鱼城战役中,都没来得及指定继承人。于是《权力的游戏》又再一次在蒙哥剩下的几个兄弟中上演。

二弟忽必烈立刻就在1260年春自立为大汗,推行汉化改革,强调儒家治理以巩固中原统治。此举自然引发了蒙古传统游牧势力的不满,于是他们便在蒙古本部喀拉昆仑推举了四弟阿里不哥为大汗,以反对忽必烈的汉化。

经过四年鏖战,忽必烈总算打赢了四弟,并将其软禁起来。但战争消耗了大量资源,当忽必烈为自己博得大汗名分时,帝国实际上已经分裂了。忽必烈实际控制的区域只有中国、蒙古高原、东北亚和朝鲜。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7)

堂兄拔都则控制着东欧、俄罗斯草原、伏尔加河一带,建立钦察汗国。三弟旭烈兀则控制着伊朗、伊拉克、高加索、安纳托利亚一带,建立伊尔汗国。窝阔台的孙子海都则控制了察合台的封地,联合察合台汗的后人反对元朝,这就是察合台汗国。

1271年随着忽必烈灭亡南宋,改国号为大元,蒙古作为游牧帝国的历史便至此告一段落,变成了四个独立的国家,然后相继灭亡。

从1206年铁木真加冕为成吉思汗,到1271年忽必烈改国号为元、强行跻身中原王朝,真正意义上的蒙古帝国实际上只存在了半个多世纪。但就是这半个多世纪,蒙古人征服了从太平洋到地中海的广阔领土,面积达2400万平方公里。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8)

蒙古人的统治推行宗教宽容政策,积极融合多元文化,极大促进了中亚、波斯和罗斯地区的文化交流,丝绸之路的复兴和贸易的繁荣,也使得东西方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但是蒙古毕竟是个相对野蛮落后的游牧民族,在征服过程中摧毁了大量文明遗产,尤其是对伊斯兰文明造成的损失,直接导致了伊斯兰世界的严重倒退。

忽必烈虽然试图在中原站稳脚跟,但元朝直到覆灭,实际上都没怎么被汉化,汉化程度远远比不上女真人建立的金朝,甚至连契丹人建立的辽朝都比不过。比起成功战胜自身野蛮、从游牧民族逐渐成长为西亚文明代表的突厥来说,更是逊色了不止一点点。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19)

蒙古人的屠城战术更是令人发指,短短半个世纪就造成了数千万人的死亡,以巨大的人道代价换取短暂辉煌,怎么看都是个大魔王。

所以蒙古帝国确实是13世纪欧亚大陆上的一声惊雷,书写了游牧民族历史上最喧嚣的一页。但比起它对历史的推动作用,人们更多的是透过它看到了征服的代价,以及先进文明不惧摧残的韧性。

回到开篇的问题,顺着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脉络,答案其实已经清晰浮现。1206年斡难河畔崛起的大蒙古国,是横跨欧亚、极盛时疆域超过4500万平方公里的世界帝国,其根基在草原,首都设于和林。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20)

而1271年忽必烈取《易经》"大哉乾元"之意,定国号为大元、定都大都,设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行汉法、崇儒祭孔,则是主动融入中华正统的一次历史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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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9年蒙哥战死钓鱼城后的四年内战,让钦察、察合台、窝阔台三大汗国彻底不认忽必烈,大蒙古国自此分崩离析。元朝疆域约1372万平方公里,仅是昔日蒙古帝国的一部分,四大汗国早已是独立政权。

明朝建立后修撰的《元史》,将元朝正式列入宋、元、明的中华正统王朝序列。所以横扫欧亚、兵临多瑙河的,是成吉思汗及其子孙的蒙古帝国;定都北京、统治中国的,才是忽必烈建立的元朝。

元朝等于蒙古帝国吗?成吉思汗到底属于哪段历史(图21)

一个是世界史范畴的游牧帝国联盟,一个是中国历史上由蒙古族建立的大一统王朝,时间、主体、疆域、法统皆不相同。

下次再有人把成吉思汗的西征功绩记到元朝头上,不妨从容澄清:成吉思汗属于蒙古帝国,而忽必烈的元朝,才真正属于中国历史。

历史的魅力,正在于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